
只是有人她留在了昨天
精彩试读:
“我都是要死的人了,耍花招还有什么用?”
小臂的骨头上,还挂着半片没烂干净的警服布料,而在手腕的位置,有着些许变形。
谢铮把那份钻探申请报告扔在会议桌上。
谢铮的手指收紧,刚才还松动的心神,瞬间被这句话拉了回去。
当年的仓库爆炸案,在场的人大多都参与了救援,亲眼见过谢铮浑身是血被抬出来的样子,也见过牺牲兄弟的遗体。
“海关稽查大队,那个叫沈云澜的女警花,也是死在我手里。”
最终,他把手机狠狠砸在副驾的座位上。
宋彪啧啧嘴,伸出手指晃了晃。
是苏欣。
“那妞儿性子烈得很,被打残了还硬是反击杀了我五个弟兄,怎么可能当内应?”
他靠在座椅背上,神情是对外一贯的严肃冷硬,可眼尾却不受控的颤动。
“谢总督,请你立刻来法庭,犯人有重要内情,要对你当面交代!”
苏欣的哭声更明显了些,“阿铮,你是不是也信了宋彪的话?是不是也觉得,沈云澜不是叛徒?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差点死在她手里的吗?”
我跟在他身旁,见到前方的宋彪,脑海中闪烁的全是师父、战友血肉模糊的脸。
我的前夫,港城的最高警署总督谢铮,接到了法庭打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