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芜赴远,往事皆休
精彩试读:
毕竟五年前,我就见识过他有多会演戏,装可怜骗梁宛对他来说信手拈来。
我愣住。
“我看得出来,宛小姐对您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我立在台阶中央,逐字逐句读完那篇新闻。
我闭上眼,记忆忽然变得很轻。
手续交接忙了一整天。
“傅先生,”宋青山带着笑,“只要你求我,这个拍品我就送给你。”
手机震动,是梁宛终于回复我分手的消息:【随你。】
“青山上周刚拍了幅《庐山图》,你也知道,老爷子喜欢这些,我们就打了个赌。”
今天机场,是她第一次在吵架后主动来找我,所以哪怕已经麻木的心还是有了波动。
声音由远及近,我听到梁宛的名字时,手顿了一下。
【闻许,看新闻!】
见我不理会,那群人更来劲,声音拔高了几度:
宋青山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放弃。
我看着那两个字,再无欲念。
让我亲口说,是我父亲的无能,才造就后来的一切苦难,好给宋青山一条退路。
梁宛的前联姻对象,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宛姐,你上次那杆翻袋打得真绝,什么时候教教我?”
她当时连句安慰都没给,只冷着脸说以后不用等。
“所以你的要求,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。
递交材料,签字,盖章。
是梁宛站在我身边说:
我信了。
扛了八个月,失败了。
他倚在台球桌边,歪着头看我,嘴角挂着惯常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