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路向北,她和货都是我的命
精彩试读:
苏梅还在熟睡,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,江大川猛地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,哪还有半点睡意?
江大川坐在条凳上,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。
就在混混的手要碰到车门把手时,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,死死扣住混混的手腕。
“你这面是金子做的啊?两碗面一个青菜你要八百?你们抢钱啊!”
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。
“哪儿不舒服?”江大川没睁眼,声音却传了过来。
鹅毛大雪毫无征兆的砸向挡风玻璃,狂风裹挟着雪粒,发出凄厉的尖啸声。
即便如此,光头也捂着喉咙发出“咯咯”的窒息声,脸涨成猪肝色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江大川叹了口气,他从兜里摸出一把活动扳手,在手里掂了掂。
几分钟后,他满身油污地爬出来。
“嘘。”
江大川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一张黑红色的脸贴在玻璃上,头上戴着脏兮兮的狗皮帽子。
这里是长江的源头,也是著名的“宰客区”。
电动油泵正在“嗡嗡”作响,贪婪地吸食着江大川车里仅剩的那点救命油。
而更要命的是,刚才起步的时候,他感觉到脚下的离合器片出现了一丝打滑。
“我有钢丝绳!”
视线瞬间受阻,只能看清车头前三五米的距离,两侧全是白茫茫的深渊。
说完他拎着手电筒,顶着风雪跳下了车。
“不能这么等。”
江大川暗骂一声:“操。”
车子轰鸣着驶离沱沱河,继续向南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忍,“死不了。”
也就是这一侧身的功夫,他的左手顺势抄起桌上那个装满陈醋的玻璃瓶,反手就是一记猛砸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“要是没有你,我今晚肯定死在这儿了。”苏梅的声音很轻,却很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