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无分文有空间,长白山里的隐形富豪
精彩试读:
从隔壁院子里走出来的,是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年轻女子。
关键是那个味儿,说不上是霉味还是陈味,反正闻着就不太对劲。
也不知道是锅底烧糊了,还是棒子面本身就是这个味。
算起来原主已经有一天多没吃东西了,再加上他昨晚折腾那么久,身体早就到了极限。
不是精米白面的那种香,是粗粝的、原始的、带着一点点焦糊气的香。
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一点蒙蒙亮光,他摸到灶台边,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吃的。
可眼前这个是实打实的、不加任何修饰的好看。
一口热乎乎的糊糊咽下去,从喉咙暖到胃里,整个人像被注入了一股热气,冻僵的四肢渐渐回温。
第一口糊糊进嘴的瞬间,刘向阳的舌头和大脑都短路了。
九月底的长白山脚下,昼夜温差大得离谱。
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尽,薄薄的一层笼罩在村子上空,远处的长白山被雾气遮住了山脚,只露出黛青色的山尖,像一幅水墨画。
前世他点外卖的时候,但凡饭菜凉了一点、咸了一点,都要在评价里吐槽几句。
刘向阳把一碗糊糊喝得干干净净,碗底舔了两遍,一滴都没剩。
他舀了一碗,端着碗在灶台边坐下,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。
整个屋子里能吃的就这些了。
这玩意儿冬天怎么活过来的?
白天太阳底下还能穿件单衣,一到夜里气温就断崖式往下掉,土坯墙四处漏风,北风从墙缝里钻进来,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割。
水烧开的那一刻,锅里开始咕嘟咕嘟冒泡,一层灰白色的沫子浮上来,糊糊的卖相说不上好看,但那股热气升腾起来的时候,刘向阳闻到了一股粮食特有的香味。
一阵咕噜噜的响声从腹腔深处翻涌上来,那种饿不是平时那种“该吃饭了”的饿,是胃里空空荡荡、酸水往上翻、整个人被掏空了的饿。
他在福利院长大,小时候没少啃窝窝头,但那都是改良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