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是高冷大佬吗?怎么成妻奴了
精彩试读:
班盛为在她身边坐下来,父女俩肩并肩靠着床沿坐着,谁都没说话。
姐,班般打断她,抬起头笑了一下,梨涡浅浅的。
就说你身体不舒服。联姻的事,作废——
反正娶谁不是娶。
你才二十一啊……
过了好一会儿,班盛为开口了:般般,明天要不不去了。
班若看着她,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。她一把抱住妹妹,把脸埋在她肩窝里:是姐姐没用,要是姐姐再厉害一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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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的那个漂亮据说学习也不错,小的那个……他印象模糊,就记得一团白,缩在姐姐后头,不怎么说话。
你给我闭嘴!闻鹤年在电话那头吼。
多大了?他问。
只不过——他弹了弹烟灰,想起父亲那句人家姑娘为了帮家里才答应的,眉心跳了一下。
她爸穿着睡衣,外面披了件旧开衫,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刚醒的老头。
般般,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
班般翻画册的手停了。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江市难得放晴,夕阳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把两个姑娘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交叠在一起。
闻庭桉看着黑屏的手机,把女伴打发走了,一个人站在街上点了根烟。夜风灌进衬衫领口,他仰头吐了口烟圈,心想,行啊,娶就娶呗。
我跟你闻叔叔说一声,班盛为声音沙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