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盘金嫁衣少一线,断我半生母女情
精彩试读:
原来我的名字,也能堂堂正正刻在属于我的东西上,不必被红纸遮住,不必让给任何人。
“尚未成婚,周先生便教她同娘家离心了?”
“今日是你阿姐的添妆宴,你非要当着亲友的面闹吗?”
翌日,周砚来到沈家。
“娇娇不过借你一件首饰,你还真要抢回来?”
“戴过的添妆怎能取下?多不吉利!”
他们一人一句,仿佛被夺走遗物的人不是我。
“你的嫁妆也不是没有,里面还有两床棉被。”
这句话,我从小听到大。
阿娘将嫁衣推来。
我看着她们理所当然的脸,想起阿娘当初教我们刺绣时说的话。
“女孩子的盘金嫁衣,藏着娘家人一辈子的庇佑,少一根线,就是断了女儿的福气。”
“一家人何必将银钱分得这般清楚?我们养你二十年,用你一点银子,还要向你禀报不成?”
“阿娘,我的钱呢?”
幼时只有一碗酥酪,她说阿姐体弱,让我先让一让。
“等忙完你阿姐的婚事,阿娘再往你的粗布嫁衣上缝几朵花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”
我挣开兄长的手,回房打开外祖母留下的针线匣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,提着两包桂花糕和一只木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