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苏瑾辞季萤
精彩试读:
在亲姐的病榻前,裴若提出让刚及笄的裴芷嫁给谢观南做续弦。
秦氏又说起另一件事:“我邀了白大夫人过来喝茶叙旧,白家小姐也要来。”
秦氏舒展了笑容:“看时辰约莫这个时候到。”
鲜少听她因为小事而抱怨个不停。
幼小的孩子因骤然失去了生母整天哭闹,又瘦又小像一只小猫儿似的可怜。是她衣不解带才将他照顾痊愈,又精细养了许久。
为了区分裴氏姐妹,谢府都称裴芷为小裴氏。
“裴芷!你当真如此狠心?恒哥儿这般求你了,你竟然无动于衷。”
目光扫过她面前的药碗,再扫过她用了米粥和咸菜,还没来得及撤下的碗碟。
若说昨儿只是一瞬冲动有了离去的念头,经过一夜仔细思量,她想的越发明白。
“若是早知道你是如此狠心肠的妇人,就算是你们裴家跪着求我,我也是决计不可能让你进门的。”
梅心见她精神好,连忙让人把熬好的药端上来。
可记忆中那位谦谦君子,对自己说话温声细语的谢观南好似不见了。
每次都伤得她体无完肤,痛苦不堪。
谢观南脸色渐渐难看。
他怎么可能放下架子,与这种无知的深宅妇人赔礼认错?
心里麻麻的,软软的,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总之有点堵。
他垂眸,淡淡道:“是。”
谢观南薄唇微抿,默了一默。
更衣梳洗后,她还没躺在榻上就听见外面有人来传话。
裴芷记得自己问了一句:“姐夫,若是我进门,你会待我如姐姐那般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