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等了八年的团圆,最后团圆的是他们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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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马尾辫消失在人群里。
“姑姑要在那里住多久?”
水管接头松了,地面湿了一片。婆婆坐在客厅里,眼睛眯着,手里还攥着拖把。
后来西南分公司的财务经理升进集团总部,那条路也从我面前彻底断了。
“你去西南,我在省城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团聚?”
“上个月医生就让复查。”
“还要继续等?”
“明天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那爸爸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八年前邵承川调走时,我在市里一家大型商贸公司做成本会计。主管曾经找我谈过,准备把我调去总部培养。
主任看了我一会儿,没有多问。
“房子归爸爸安排。姑姑刚过去,很多事情可能还没弄清楚。”
午后,婆婆打电话过来,说厨房地面有水,她没看清,差点摔了一跤。
她安静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