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凛冬结束,我们的爱情再无春天
精彩试读:
原来不是他不知道。
“姐姐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林夏拔掉了我的呼叫线。”
可他沉默片刻后,开口却是:“念念,婉婉才刚生完,连下床都困难,怎么可能跑来你病房打翻药?”
还活着。
她怀里抱着婴儿,走得慢,眼圈红得厉害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刚进门,她就站在那儿望着我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而且林夏是你最好的朋友,她为什么要害你?”
可这句话并没有让我轻松,反而让我更清楚地记起昨晚的一切。地上的血,断掉的呼叫线,苏婉婉抱着孩子站在那儿,沈砚冲进来时,第一个护住的人却不是我。
我盯着天花板,忽然连争辩都觉得累。
“任性?”
“我不该因为担心你的身体,就跑来看你。”
门外传来两声敲门,没等我开口,门就被推开了。
我喉咙发紧,却还是盯着他,没有避开。
我睁开眼,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,耳边还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腹部隐隐抽痛,我下意识抬手去摸肚子,手指碰到薄薄的病号服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医生说你孕期情绪波动太大,才会导致先兆流产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似的疲惫,“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了,知道吗?”
幻觉。
医生正站在床尾翻病历,见我醒了,语气很快。
“是苏婉婉故意打翻了我的保胎药。”
苏婉婉顺势靠进他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姐姐,你怪我恨我都可以,但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。他昨晚被你吓得一直哭,到现在连奶都不肯喝了。”
我差点失去孩子,刚从血泊里捡回一条命,他第一句,不是问我疼不疼,不是问我怕不怕,而是担心我有没有伤到苏婉婉的孩子。
我这才看见床边坐着的人。
我偏头躲开。
“沈砚,是苏婉婉闯进我的病房。”
他眉头皱得很紧,语气里是遮不住的心疼。
我盯着他,胸口一点点发冷。
“我拿探头,是为了砸门求救,不是为了伤人。”
沈砚眉头皱紧,看着我,像是在分辨我这番话里究竟有几分真,几分是情绪失控后的夸大。
“你是不是太紧张孩子,产生幻觉了?”
“还在。”医生看了我一眼,“但只是暂时。你昨晚出血量很大,再晚几分钟,结果就不好说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,嗓子干得发疼:“孩子……还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