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红绸裂处春正好
精彩试读:
乔菀没有料到我会这样问。
母亲把我关在家中,不许我出门。
纸张厚实,边缘压着卫家的云纹。它不是卫子安一时冲动写下的,族里作保的人、双方长辈和用印日期都齐全。
至于那张瞒到婚前十日才出现的约书,没有人提。
“这是我能让的最后一步。”他说。
院里的人却全都安静下来。
脚步终于慢了慢。
正是各府车马往来最多的时候,不过一刻钟,街边便围了不少人。
我到门口时,乔菀的眼睛已经哭红。
当天午后,京中便传遍了。
父亲把穆家几位叔伯都请来,堂上坐得满满当当。
盒中放着两家定亲时交换的白玉合牌。
乔菀说看见别人成双便难受,我们的婚期便一推再推。
我弯腰捡起两片纸,放到桌上。
定亲第二年,母亲冬日染了风寒,常用的药材一时缺货。
“我没有逼你。”
“穆姑娘,我好心来求,你又何必这般刻薄?”
“你们已经替我的孩子定了去处,今日不是来求我。”我看向台阶下越来越多的人,“你只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,不敢再说不。”
父亲称病没有上朝,母亲在佛堂坐了一整日。府中谁也不敢在我面前提那个日子。
喜帐上的连枝纹已经绣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