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谢景珏云未泱
精彩试读:
绿波停下梳头的手,惊诧地看向镜子里的云霜序:“少夫人,这是真的吗?”
又因他这人心狠手辣,不近人情,朝中官员背地里给他取了一个玉面阎罗的绰号,说北镇抚司的诏狱就是他的阎罗殿。
“随四爷怎么说,院子我坚决不让,四爷若非要我让,那便和离,大家一拍两散,各不相干!”
谢京澜视线向下,落在她沾了泥污的裙摆上:“哪只脚?”
她叹口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决定不管怎样先睡一觉再说。
这女人没怀孕的时候,尚且各种伎俩层出不穷,如今揣着个金贵的肚子,自己更要加倍小心。
“这,这怎么能行,您一个人不怕吗?”绿波看了眼凌霜院紧闭的朱漆大门,心里直发毛。
而她云霜序,就是最傻的那一个。
她的鞋袜湿了,衣袍也因为罚跪被雪水浸透,膝盖处刺骨的冷。
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了,天却还阴沉着没有转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