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山间有风似卿颜
精彩试读:
猛踩油门的、失控的速度。
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念念,”他低声说,像在说给他听,也像在说给自己听,“爸爸很快就带你走。”
“出去。”声音嘶哑,“滚出去。”
像断翅的鸟。
是啊,以前他还会质问她,报恩需要每天陪他?报恩需要为他一个人咳一下,就让整架飞机掉头?
父子俩走了很久才回到家,此刻,却发现楚怡正坐在客厅里,脸色不好看。
儿子纪念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终于小声啜泣着点头,“我听爸爸的,不找妈妈了。”
保姆叹了口气,走了。
来不及了。
纪念还睁着眼睛,瞳孔有些涣散。
纪晟抓住她的手臂:“楚怡,至少等我把缺陷修复完——”
保姆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先生,要吃晚饭吗?”
他擦掉泪,转身抱起儿子冰冷的身体。
纪晟守了三天三夜,儿子终于短暂醒来。
纪晟摇头,眼神静如死水。
他停了停,呼吸费力。
“那……要不要叫太太回来?”保姆犹豫着说,“您发烧三天了,太太都没回来看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