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在古代,权贵步步强夺
精彩试读:
“伤口动针,你可有把握?”
章慎最近一段时日去了盐场未归,这两日又是医馆每月一次盘库的日子,祝青瑜昨日盘药忙到半夜,干脆也没回章家大宅,晚上就宿在祝家医馆二楼。
“我知道你。这是医馆,可有大夫?有人受了伤。”
“留一个活口,其余速度解决,尽快上岸寻医馆。”
医馆一楼还住着五人,一个负责看门和外出送药的老汉,两个帮着采药制药的年长妈妈,两个跟着学医的年轻的女学徒。
刚刚祝青瑜听到的巨大的声响,就是田妈妈见有生人深夜闯入还抓了齐叔,故而踢翻铜盆预警发出的。
“苏木,去弄麻药和伤药,林兰,取我的药箱来。”
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非不为也,实不能也。
歹人应声落水,另一个蒙面人持长刀劈来,顾昭手中剑鞘格挡住长刀,长剑出鞘,一剑将歹人捅了个对穿,鲜血喷涌而出,喷湿了顾昭的衣裳。
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,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,既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如梦中那般,这次依旧是她,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,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,掌着灯,在灯下熠熠生辉,疑惑地望着他。
有这么一瞬间,现实与梦境重合,让他如遭雷击,头脑一片空白,浑身血液沸腾,一颗心狂跳不止,几乎要离体而去。
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,挽好了头发,越过顾昭往楼下去,回道:
顾昭福如心至,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:
谢泽腹前半边衣裳已被鲜血染红,鲜血涌过顾昭的指间,根本止不住。
“未有万全把握,但不缝合,他必死。”
一瞬只是一瞬,是现实,不是梦境。
祝青瑜看向顾昭:
受了如此重的伤,顾昭以为谢泽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疼得大哭大喊,或者吓得大嚷大叫。
“你是祝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