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死在等他手术那晚，他正替她母亲开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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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他讲工作室里的趣事，他大多只回一句“嗯”。
她立刻起身，朝我招了招手。
我站在玻璃门外，突然想起刚结婚那两年。
他把一双没拆封的筷子放到我面前。
“我还说直接叫你一起来，陆主任怕你嫌医院远，不肯让你跑。”
“他惦不惦记我，为什么总要你来告诉我？”
她下意识看向陆怀川。
“念叨我什么？”
“嗯。”
温舒雅正低声说话。
“过去这么多年，翻来覆去有什么意义？”
“可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。你一遍遍替他说爱我，替他安排纪念日，替他买我喜欢的菜，会不会管得太多了？”
陆怀川垂眼听着，偶尔应一声。
我不好转身，只能走进去。
她不知道说了什么，陆怀川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