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家陪妹妹玩中秋整蛊游戏后,我不要这个家了
精彩试读:
以前,周止明从不让我靠近这片地段。
“苗苗陪你玩整蛊游戏而已,狗死了就再买一条。”
我捡起一根木棍,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接通的刹那,妈妈尖锐的哭喊声直接砸了过来。
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那天,我在医院洗胃,他们去了城北赏月。
“装什么,你有被害妄想症吗?搞得谁都想欺负你一样。”
在黑暗中,朝着家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这个做姐夫的以后多管管她。”
紧接着,下一段视频跳出。
时间来到十二点,手机变成一块没信号的砖头。
而他们在餐桌上,赌我会在几分钟后求饶。
我没哭没闹。
周止明也数次劝说。
夏苗苗打开家庭视频,发现家里根本没有人。
“我们要吃团圆饭,你自己走回来吧。”
前年,她把桃毛丢进水杯害我哮喘发作。去年,她把洗发水换成脱毛膏导致我面试失败。
点开视频的瞬间,传出一声悉悉索索的嘲笑声。
等全家逛街回来。
手机监控里,一家人正围着餐桌,把四台手机放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