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礼邀请了我的童年阴影后,我逃婚了
精彩试读:
姐姐在一旁接道:
司仪激昂高亢的声音响彻全场:
“安柠,怎么了?”
里面传来雷鸣般的掌声和亲友们的叫好声,
“安柠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?”
顾不上其他,我提着裙摆去化妆间找到妈妈和姐姐,
姐姐大二那年,想要一部五千块的单反相机,我妈二话没说,省吃俭用也买给她。而我考上大学时,想要一双两百块的运动鞋,我妈却说:
如果连最起码的尊重与偏爱都没有,那这场看似盛大的婚礼,
无力再与他们辩驳,我努力控制情绪问道:
他手里端着茶杯,正和旁边的亲戚有说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