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守护

她其实还想问梁锦墨为什么这么晚才回住处的，但是梁锦墨显然没有同她聊天的意思，他迈步往主卧走，态度疏离冷淡，“外面这个洗手间我不用，里面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，你自便，早点休息。”
梁锦墨闻言，顿了下，“你……不就是他女朋友？”
许栀心不在焉地应下。
她的脸颊滚烫，是因为羞愧。
杨雪不说还好，一说，许栀更难受，眼圈都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，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许栀此时异常冷静，心想，如果她真的在外面冻一夜，那他凌晨六点才出门找她只能帮忙收尸。
梁锦墨脸上没表情，只说：“洗漱完过来吃早餐。”
许栀才抬眼，就注意到他额角多出一道新疤。
梁锦墨刚来梁家那阵子，除却在梁家被梁阿姨冷待，还遭到了学校里所有同学的排挤，这全都有赖于梁牧之在校的人际关系。
杨雪缓冲一阵，声音高了一度，“他开什么玩笑呢，之前有事没事来学校请咱们宿舍的人吃饭，大家都当你是他女朋友，有男生打听你，想追你都被大家给挡回去了，现在他和别的女人搞一起去了？”
许栀手一顿，怀疑自己听错了，“什么……女朋友？”
付婉雯抱怨很多，梁牧之不成器，还不如私生子上进，她这个当妈的都面上无光，脸色也难看，“对了，我听说牧之这次打架和一个女的有关系，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？我问那小子好多遍，他就是死活不肯说。”
可这一回，到了中午，她没有再收到梁牧之的消息。
四目相对，许栀有点尴尬，赶紧收回视线，和梁牧之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可想而知他在梁家有多尴尬。
小小的许栀身体很僵硬。
“我看他爸妈也是头痛，尤其他妈妈，本来还指望他继承家业呢，到现在还不务正业的，还打架……这样子，还不如那个私生子梁锦墨，我听说私生子反倒争气，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就上班了，回来直接带着工作经验和从国外挖来的团队，进了梁氏总部，再这样下去，这梁氏将来会落到谁手里还真不好说。”
“等等，”梁牧之一把抓住她手腕，仰头看她，又压低声，语气带着些许柔意：“我妈是不是说你了？”
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哄笑起来，许栀在这片充满恶意的笑声里，只是安静地低着头，她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