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乖后我主动脱离了世界，三个姐姐却悔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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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姐的声音跟着响起来。
是我冲过去把碗抢回来，又跳进水沟里替她捡发卡。
我一愣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看来在里面那七年，你真是学坏了。”
“换好了吗？客人快到了。”
二姐蹲在地上，双手抱着头，一声不吭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她把那枚旧发卡塞进我手里，攥着我的手不肯松。
四岁的时候，她蹲在地上给我吹膝盖的血，哭着说不管别人怎么说，她都会站在我这边。
指尖发紫，嘴唇失去了知觉。
他走到大姐身边，拉了拉她的袖子，小心翼翼地说，
然后是一声尖叫，划破了整栋别墅：
“不过你身上这股味儿……回去先洗三遍澡再上桌吃饭。”
我睁开了眼。
他大方地坐到钢琴前，弹了一首《月光》。
中间有好几次，意识完全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