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陛下,外室请求宫斗
精彩试读:
是收割我的镰刀。
德全从殿内出来,面色如常:“沈小姐,陛下宣您进去。”
如意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。不是因为恐惧。是因为她忽然明白了。她入宫侍墨,不是恩宠,是绳索。系在她腕上的不是红绳,是沈家满门的命运。她研的每一滴墨,都在书写她家族的存亡。她不能逃,不能退,不能让他失望。因为她身上背负的,早不止她自己。
李非放下了朱笔。
“起吧。”温如玉将琉璃碗放在案上,转身面对如意,上下打量,“沈小姐好相貌。难怪陛下连日召你入宫,连后宫的门都不踏了。”
“陛下今日在清凉殿。”
如意等在廊下。殿内的说笑声断续飘出来。
那目光从她的脸,移到她的脖颈,移到她素净的衣衫,移到她腕间新换的红绳。然后,温如玉笑了。笑容很美,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“臣妾当是谁呢。”她的声音依然娇软,却多了一层薄薄的刺,“原来是沈尚书的千金。臣妾听说沈小姐近日每日入宫侍墨,还以为传言夸大。今日一见,果然是真的。”
李非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她的目光落在如意腕间的红绳上。
如意绕过书案,走到他面前。
德全在殿外停步,躬身道:“沈小姐稍候,奴才进去通传。”
“所以,不要让朕失望。”
他向后靠入椅背,目光落在她腕间那根新编的红绳上。比上一根编得好些,但依然歪歪扭扭。今晨她系上时,打的是与上次一模一样的同心结。
如意垂着眼,没有说话。
习惯他的目光。习惯他掌心的温度。习惯他忽然将她拉入怀中时,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。习惯他的名字从自己唇间吐出时的震颤。
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说。可每一次,都像第一遍。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,砸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“陛下,这道冰酪是臣妾亲手调的,您尝尝。”
不是救命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