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漠北最野的汉子,在我面前最规矩
精彩试读:
这个念头支撑着她,让她抱着膝盖坐在褥子上,一动不动地盯着帐帘。
不是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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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人抬起头,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。
一个穿着草原服饰的中年妇人低着头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叠衣物和一个木托盘,托盘上放着热腾腾的奶茶和几块奶饼。
时间一点点流转着,奶茶凉了,奶饼的热气也散了,帐内的光线从早晨的明亮变成午后的昏黄。
她就这样坐了一整天。
李长钰不死心,往前倾了倾身体,“只要你帮我送个信,我爹爹一定会重金酬谢你的!”
她躺在那里,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帐帘被掀开一角。
“回家?”寇玄旭嗤笑一声,俯身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,“老子昨天说的话,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?”
帘子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天光。
“看够了?“寇玄旭开口,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比昨夜少了些戾气,却依然充满掌控感。他伸手,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蹭过她眼下的青黑,“啧,真娇气。这就受不住了?”
“哑巴了?“寇玄旭似乎觉得无趣,又像是被她这副抗拒的样子挑起了新的兴致。他忽然翻身,半压在她上方,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李长钰呼吸一窒,下意识想往后缩,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还被他的长腿压着,动弹不得。
“现在穿不穿衣服,还重要么?”他盯着她泪流满面的脸,声音低沉危险。
他上身赤裸,麦色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悍利,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,不深,却足够醒目——是她昨夜挣扎时留下的。
寇玄旭回帐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寇玄旭充耳不闻,另一只手继续撕扯她身上剩余的布料,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怜惜。破碎的布片散落在兽皮上,很快,她就一丝不挂地被他压在身下。
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心头。
李长钰听到他的声音,身体明显一僵,却没抬头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