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将爱归于晚风
精彩试读:
“她不会是知道我们……”
“季云洲。”我声音颤抖,“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。”
然后,预约了最近日期的流产手术。
我绝望地流着泪嘶吼,心脏疼得似乎要死了。
我重重跌坐在地,眼泪淌了一脸。
表情温柔慈爱,看不出来丝毫异样。
没有半点愧疚,甚至倒打一耙,觉得是我抢了他们大女儿的幸福。
台下两侧坐满了宾客,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他扯出一个冷笑:“你爸妈?”
我讽刺地扯了扯嘴角。
她在电话那头与季云洲翻云覆雨,压抑地哭出声:
“季云洲,从小到大连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!”
我好希望那天只是我的一场噩梦,一觉醒来,姐姐还是那个温柔疼爱我的姐姐。
只要比他更狠,更豁得出去就行。
“我不想再让她遭受任何旁人的非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