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婆给白月光八百万,打发我两千,我离职她哭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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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工,你情绪太重了。”
秦舒然皱眉。
梁敏四十出头,戴着细框眼镜,手里抱着文件夹。
我看着纸箱。
很快,他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样子。
“大概下午三点,怎么了?”
他低头抠胸牌边缘,抠了好几下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。
“名单。”
我把那三张福利卡推到她面前。
没有它,明天台上那颗所谓划时代芯片,只是一块昂贵的废铁。
“沈砚。”
她伸手要拿。
五年来,一直如此。
只看了一眼,她放在桌边的手就停住了。
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要我怎么继续装瞎?”
他没否认。